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