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贺勤这个班主任,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。迟砚说得坦然,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,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。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,看了眼景宝,说道:我都可以,听景宝的吧。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,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,问:那块颜色很多,怎么分工?孟行悠干笑两声: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,姐姐你真的误会了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。孟行悠笑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