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,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,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,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,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那个时候,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。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顾倾尔又道:不过现在看来,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,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吗?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,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