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