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说得坦然,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,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。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,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,顺便问孟行悠:你想吃什么?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,笑得双肩直抖,最后使不上力,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:非常好笑,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,非常优秀啊。迟砚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迟砚突然想起一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?不用,一起吧,我不是很饿。孟行悠收起手机,问,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?到哪里了?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,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,问:你说的那个什么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