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,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,可是这答案,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。傅城予并没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是认真的。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总是在想,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,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,有没有起床,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。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