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迟砚一怔,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头说了声谢谢。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,根本不需要擦,不过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。迟砚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,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。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,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,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,非常满意地说:完美,收工!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